儿童节快乐
我们多少岁才会停止互相说这句话?
- 开放问题 | Time: 11:10 pm (UTC+8) Comments (3)
Old church, Amsterdam
You can only find two sorts of things in a newspaper: news or good news, since news is always bad.
我们在小山上拔草
一棵又一棵
绿色的血液沾满了我们的双手
红色的汁液染上了地上的青草
从正午到日落
我们在小山上拔草
--记小学三年级和某同学一次完全自发(神经)的公益劳动
前天上班的路上看到大片黄色的野花
眼前突然浮现起小时候和同学在小区一个小山头上拔草的情景
那时候天很蓝,风吹着白衬衫
在一个没人去的小土包上拔草也算”做好事”
(如果没有去给什么老奶奶捣乱的话)。。。
2 铁皮印花暖壶
"喝茶还是咖啡?"他问
"别麻烦您了。。。"
"茶?"
"好吧,谢谢!"
他走到门口的书架旁
拿起了那个印着兰花的淡蓝色铁皮暖壶
拜岁月所赐
壶的表面已有点点斑驳
"我们自己来倒吧"
"不行,你们是客人啊"
不一会我们面前就飘来了幽幽的茶香
"温厚醇和 愈陈愈香"
这杯中的普洱恰好可以形容我们面前的这位已是耄耋之龄的老人
他是绍兴的才子 42年全国高等文官考试外交组的状元
新中国成立前曾任驻苏外交官 52年巴黎大学拿的博士
后成为当时在港为数不多的"大律师"
是第一位到内地访问的香港立法局议员。。。
现在 在我面前的是作为香港树仁大学校监的他
七一年他和夫人携手创办树仁学院
经过三十五个年头终于在去年得到香港政府承认
升格大学
成为香港第一也是目前唯一一所私立大学
在香港之行前我对这个大学一无所知
并且对父亲答应到这里来短期授课颇为不解
以致于当朋友们问起的时候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是港大吗?"
"那是中文?科大?浸会?"
"哦,树仁。。。没听说过。。。"
的确 这是一所小大学 在内地没有那么大的名气
"和北大联合办硕士项目,真是让树仁占便宜了"
很多人会这么说
但是知情的人都知道
树仁有自己的坚持 有在这个时代最难能可贵的风骨
树仁从创办之初就坚持4年制大学教育 强调中国传统文化教育
为更多青年人提供受教育的机会(70年代初香港只有港大和中文两所大学)
和当时港英当局强制的三年制大学、二二一专上制度和英化的中文教育格格不入
除了学生学费外 树仁的发展基本靠校监和校长两人的积蓄
三十五年来没有接受任何来自政府经济上的捐助
两口子过得很简朴 他多年以来还坚持出庭
靠自己的正常所得维持学校的正常运转
当然树仁为它的坚持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经济状况严重制约树仁的发展
他谈到树仁的艰辛时总是轻描淡写
现在树仁在宝马山上的校址是当年一块谁都不要的坡地
"没想到我们就是在这么一块地上建起大楼来了"
今年树仁和北大的合办历史学硕士项目只有两个学生
而一个学生两年间要在树仁上接近十个北大教授的课
树仁则要提供这些老师们在香港的食宿和工资
如果把教育当作产业的话 树仁是绝对亏本的 甚至是不理性
我们都觉得可能树仁在明年就会停止这种合作
"我的看法恰恰相反,"他却说,
"从学生的角度,他们是多么幸福啊!"
确实
就是在北大
又有多少硕士研究生能够真正和他们的教授们"亲密接触"呢?
很多人不过是在导师心情好且不忙着写书开会或者赚钱的时候见过几面吧
"教育是长期投资,尤其是像中国历史这种科目,我们是不能按照经济利益计算的,"
"只要还有一个学生我们就继续开"他坚定的说
确实 香港的中国历史教育十分令人堪忧
在回归之前英国人成功地把中国历史踢出高中必修课
每年全港选修中国历史的学生不过寥寥几千人
有些著名大学甚至开办了不用写论文的历史硕士班
学术圈声音混杂 提倡全英文中国历史高等教学的大有人在
而很多香港学生以及教师的实际英文能力还远达不到保证正常研究的程度
不惜放弃自己的优势以及独特性的国际化到底能带来什么?
"很抱歉,我们今年学生这么少,对不起各位北大的教授了"他最后颇为歉意的说
我们听了觉得很不好意思
现在的北大 真的对得起这两个字吗?
父亲以前在树仁的一个学生是澳门人
每天下班后坐船到香港来树仁上课
毕业后在澳门政府部门工作一手建立了凼仔的历史博物馆
回想前两年父亲做班主任的北大历史系8×级聚会
几乎所有人都干的是和历史没有直接关系的工作
历史也许还是他们的爱好 但是决不是事业
我们走的时候 他笑笑的站在门口送
对父亲说"下次再见!你还年轻,到时候我可要九十多喽。"
私立大学决不是私利大学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北大是不是也该从树仁学点什么呢?
BTW 他的夫人也是当年的风云人物 四二年全国高等文官考试司法组的状元
他们俩才真可以称得上是比翼双飞
他们的两个儿子分别是牛津伯克利毕业的博士 现任副校长
衷心的希望他们能把树仁的坚持延续下去
最近总是没有写字的感觉
记忆力也变得愈发的差
今天趁着圣灵降临凡人放假
赶快逼着自己写点东西
免得全都忘了
其实有很多时候话到嘴边真的就不想说出去了
那些音节符号在脑子里旅游了一圈就心满意足地回到肚子里去了。。。
也可能是我拍的照片太多,用心灵曝光的太少,只有所见没有所感了吧?
下面这些片段都没有照片,只有脑子里正在逐渐淡去的印象,
1。开往谢菲尔德星期三的长途车
离出发还有10分钟
一位穿着蓝色的西服的老先生站在车厢内
望着窗外频频挥手
车厢外的站台里站着一位带着厚厚眼镜片的老太太
咖啡色的印花围巾在这样一个夏日的午后显得有些闷热
她是来送他的
刚刚拥抱告别过
老先生挥手示意让老太太回去
可是老太太就是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
时不时的招招手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车里
一个车外
定定的站着
互相望着
足足有5分钟
后来老太太可能有点累了
回到站里的座位上坐下了
老先生也脱了外套 在车里放好了行李
不久 司机发动了汽车
这时候老太太立刻从车站里跑出来
老先生也赶紧把整个上半身贴近玻璃
让显然视力不太好的老太太看到了他
他们继续使劲地挥着手
老太太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甚至没有车站常见的微笑
只有眼镜片的反光让她的脸上一片光明他们依旧努力地互相看着
依旧定定地
没有语言
老先生摇动的衬衫袖子摩擦着车窗
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直到老太太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这次旅行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对夫妇
我只是看到那些写在眼镜片和衬衫袖口的关切和不舍
那样的简简单单而又真真切切
在这么一个喧闹烦躁的夏日午后
在一辆从利物浦开往谢菲尔德的长途车上
让人如此的
羡慕。
前两天看了“Eurovision电视歌曲没奖赛”
很有意思 这里说几句
Eurovision Song Contest 每年举办一次
是欧洲国与国间的歌唱比赛
形式很简单
就是每个国家派出一位歌手或者一支乐队
每队代表只唱一首歌
通过电视向全欧洲观众播出
之后每个国家的观众通过电话或者短信投票
为他们拥护的参赛选手打分(除了本国的代表队)
但是最终的投票都是以国家为单位
获得冠军的国家代表队除了一个荣誉称号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物质奖励
当年的冠军国会被邀请举办下一年度的比赛
今年的比赛在芬兰赫尔辛基举行
说实话各国选手的实力相差并不很远
音乐风格也以流行为主
倒是用什么语言的都有
也许从音乐欣赏的角度看
并没有太多的亮点
但是我们这些无聊人最关心的就是最后的投票
因为往往最后国家间的票选反应的不是音乐上的差异
而是政治和文化上的疏离度
比如说这次的比赛中挪威和丹麦都把最高分给了瑞典
而瑞典和冰岛给了芬兰。。。
在比如 塞浦路斯把最后高分给了希腊
英国在宣布投票结果的绝大部分时间内都很难得的保持了零分
幸亏最后时刻得到了两票
分别来自爱尔兰和马尔他。。。
最终爱尔兰垫底
我觉得与投票结果同样有趣的是bbc的那个解说员
自从认定英国基本注定垫底之后
就开始不断的讽刺挖苦其他国家
公布结果的时候就在那不断的猜:
“德国会投给波兰吧?
俄罗斯怎么会给乌克兰这么高的分?
这有人知道摩尔多瓦在哪吗?那个主持人背后贴的是上海的夜景吧?“
甚至在得到马尔他宝贵的12分之后还竟然说
“啊,英国终于从地中海上的那几十个部落的手里得到了最高分”
泛酸水的同时还不忘了损人家一下。。。
不过还真有不少人认真研究了一吧
比如牛津物理系和工程系的两个家伙
把这个比赛当作一个复杂系统来研究
他们假设在长期 每个国家都有机会产生较为出色的歌手
所以国家间系统性的得分差异和投票关系就该用音乐以外的因素来解释了
他们把这种长期上表现出来的国与国的关系叫做”兼容度“
很有意思 可不是闹着玩的 请看这里
我明天也闪到牛津去了
一周后见。。。
昨天我从医院直接回了办公室
在厕所碰到一个老师
他说也有好几次类似的经历
但是每次司机都是探出头来问一句 “are you ok?”
然后就扬长而去
如此一来
弄得我对一直主动陪我去警察局和医院的那个肇事司机顿生感激之情
不比不知道啊 我还真是幸运
今天下午去取了修好的自行车
虽然因为手腕不好还没法骑车
但是我想想昨天那个司机人还不错
我就没叫他来接我而是一个人推着车走回去了
回到家给他打电话告诉他
修车花了31欧
按照昨天说好的他会照价陪给我
结果这老先生说:
30可以 1块不给
我听了就疯了
应该说怒了
“I am just joking”
It is not funny at all !!!
照理说我对荷兰人这种世界上最低级的”幽默感”已经深有体会了:
在街上给狗照相,主人一般会说”5 euro”
去政府免费的自行车注册点打钢印,那些工人会说”平常60欧,但是今天对你半价”
在车站等车,问GVB的工作人员行车线路,他们会说”这趟车改线了,但是今天特别为你还开到这里”
就连前天在海关被罚,问他们要交多少钱,海关的工作人员会把实际的钱翻一倍告诉你,然后坏坏的说”just joking”
我个人觉得这种玩笑实在是不好笑
在北京的话,说白了就是”作(zuo1)打”
不过在这个鬼地方越是小人物就越喜欢在好不容易有点权的时候”逗”你一下
让你着点急
然后一副得意的样子
真的很恶心
尤其荷兰人特别喜欢开钱的玩笑
湿淋淋粘乎乎臭烘烘散发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小气
受够了!!!
记得昨天那个司机还问我两遍”whose fault?”
我心说我没追究你责任就够不错的了
这些人心里都明白 但是就是故意气你
说几句他们心里最真实最肮脏的话
然后假惺惺的说”just joking”
这个司机就算好的了
主动去警察局 主动赔偿
换了别的还不知道怎么样
可能还得倒回车来从你身上压过去呢
人在国外 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