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s so amazing about really deep thoughts
收到了一张很漂亮的明信片,来自C,她终于要在明年结婚了。我在我的明信片里祝贺她,说想来他一定是一个很酷的人,期待你们的宝宝。她写了封邮件告诉我,她在圣诞节那天收到了我的明信片,另外,他一点也不酷,但是just perfect for her。 “他不能喝酒,那么我可以给他烤蛋糕(这正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今天是他42岁生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句话我突然觉的有点伤感。C应该成为一个小说家而不是读逻辑或者数学,她总会在字里行间不经意的给你些许惊讶。正因为如此,在我的手机里还留着那几条陈年的短信。其中有一条这样写到:
“… I guess I should remain as an interpretor, not a communicator. I am not sharing with others anyway: at least I am good at reading others, and it makes me believe that I should write. Otherwise, being able to read but not being read is just a curse.”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p孩,不知道elegence是什么意思,烦恼也只局限于失恋。是她告诉我香水在不同人的身上会有不同的味道,是她第一次让我惊讶于那红色液体中丹宁的魔力。也许正是因为她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或者一个单纯而敏感的弟弟才会跟我说那么多话吧。我不能很清楚的回忆起她跟我讲过的那些痛苦与挣扎,只记得很多时候我们就是在公园里不停的走着,我试图用我卑微的烦恼附和着她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然而最后只能无能为力的做着一个简单的倾听者。不得不承认,太忙碌或者幸福的生活可能会让人变得肤浅,而越深的矛盾和痛苦才越能让人思考。敏感又多情如她,免不了带来灵魂上那条条的鲜红抓痕。

短短几年,物是人非,那个当年拿着红色玫瑰送C的人,竟然已经死了。那时她说她想一直在欧洲住下去, 不想回到那个岛国,不喜欢那里的男人。现在,她当年爱过的男人们还在这个地方,而她也终将在遥远的家乡为人妻母,life goes on。
- 曾几荷时 | Time: 3:37 pm (UTC+8)

